相比掌握不住的宋时,程嘉柔的确是更好的选择。
一个户部度支司主事,哪怕是不经意间泄露的政策消息,也足够霍家操控预算流向而获利了。
霍二郎喃喃道:“怪只怪,你牝鸡司晨,还偏爱运用女官。却不知道科举仕途才是煌煌正道。女人,终究是要嫁人的。只要嫁入了霍家,夫妻同罪,哪怕程嘉柔再怎么不愿,她也是霍家人!也只能为霍家办事……”
“这个世界,终究还是男人做主的!”
霍二郎与程德政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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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茶楼,程嘉柔的脸色立刻就阴沉了下来。
没有时间再犹豫,她转身又踏入了户部的办事处,将房门一关,将桌上的茶水灌入,然后使劲的用手指扣动喉咙催吐。
直到反复三次几乎呕血后,她才堪堪停止。
她定定的看着被翻出来的大魏漕运图,脑子复盘着这一年来霍家在朝中的崛起轨迹。
半响,程嘉柔狼狈的站起身,然后拿着文书掩护转进了隔壁刑部的办事处。
“怎么了?”还在刑部加班查阅卷宗的周云看着有些狼狈的程嘉柔,面上露出些许讶异。
程嘉柔一向最为重视仪容,极少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