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犹豫了一会儿,老李想着和魏书怀这么多年的交情还是提点了一下:“天下乌鸦一般黑,当官都是图钱,你看如果是图钱,肯定是捞一笔就走,医学堂这种投入巨大,收益几近于无的东西,能维持住多久,等着瞧吧!”
魏书怀颇有些不甘心咽了口吐沫,摸着怀里那沉甸甸的药,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如果我能复制出“造化散”呢?
原本的脑中混乱的思绪顿时一清,他不由的加快了步伐往家中走去。
只是前头的两个人都没有注意到,他们身后的两个徒弟,回望防疫营的眼神中闪耀着恐惧以及……异样的渴望。
这也不怪徒弟,毕竟中医的传承讲究一个尊师重道,所以徒弟进了师傅家门,那自然是得当个仆人使唤上五六年,在柜台认认草药又是四五年,等开始传授医术,又是七八年,祖传秘方是绝对不要想了,但凡能学一两个伤寒方子也算是受用无穷了。
等到学成后出师,还要再给师傅免费干上几年,等到最后能自立门户的时候,数十载光阴已过。
更不用说其他更加复杂避讳的关系了。
而如今,在那层层压榨下,突然那块天被捅了一个窟窿,有人告诉他们,只要三个月!
不仅有人教,还有人管!
只要三个月,就能当个坐堂大夫,能拿上固定月钱。
这和需要辛辛苦苦做牛做马几十年,才能换来的一个虚无缥缈的未来相比。
这怎么能不让人心神动摇,难以自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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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城门外,来自巴蜀大顺军张显仲的使者已经递交了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