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德政脸色再也绷不住了,目呲欲裂的盯着这一群人,尤其是宋时。
宋时不仅不怕,还上前一步,扬了扬手上的弓弩:“程夫子,你今天的课上完了吗?下个月学堂会有考核,如果手下的学生没有五个达成丁等文凭,夫子可要去矿上作业几天……”
想到之前在矿上如猪狗一样的日子,程德政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恨恨的转身走了。
身后传来一阵肆意的调笑声,声震四野,衬托的他转身离开的背影越发的狼狈。
对方一走,龚敬的脸色就沉了下来,眸色幽深,不复刚刚粗野的样子。
他挥散了巡逻的将士,亲自送宋时回去。
“你这个野爹,看起来不会轻易放弃啊!”龚敬看人很准,这个程德政,不是个好对付的人。
“没关系,他这样的人,失去权利,而身边的人又过的都比他好,已经比杀了他还难受了。”宋时的心思没有过多的放在程德政上面,小宋时的命已经还了他的生恩,楚氏现在在衙门当值,算数一绝,永明城只要不破,她自有一番生存之地。
这群犯官夫人各个身有所长,虽然被丈夫连累,但是却还是掩盖不住她们的能力,只要别作死。
时间紧迫,她是只希望这样的人才越来越多才好。
什么程家,对于宋时来说都是一些细枝末节,她现在必须争分夺秒为永明城的百姓,为中原的百姓争一条生路。
现在正值17世纪初,地球冷了两度,形成了小冰河世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