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本来以为住在船首楼和船尾楼的会是余成春的心腹下属,才能被委以这么私密的运送事件。

没想到却是一队看起来比余成春更加气势昂扬的军人。

宋时心下闪过一丝不安,但是情况紧急,来不及细细思考,现在更重要的是守住这艘船,以及船上的人。

她一跃而起,拉着贺章往楼下跑。

此刻甲板上已经没有水匪了,也不需要她在瞭望台防守了。

她早就在上船的时候摸清了船的各方位置和功能,左侧有个位置用来射箭相当不错。

但是刚跑到下面,就看到就在她下楼的这段时间,整个船已经大变模样。

随着三层的人在甲板上穿梭,原本之前在船上的一些不明装置全部被展开,竟然在甲板上构成了箭台,而原本隐藏在甲板暗格之中的火炮也被船首楼上的那批人翻了出来。

一人多高的金属的炮口在火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冰冷的光。

不用靠近,就能看出这些东西与那些小船上的东西是天差地别。

虽然船首楼的人才刚经过一番厮杀,但是没有任何被影响到的样子。

各自井然有序的在甲板上忙碌着开启各种机关,取出各种宋时看不明白的东西,然后组合。

他们有的三人一组,负责一门大炮,动作熟练有序,一个校准,一个填火药,一个整理,炮弹伴随着雷电一般的轰鸣呼啸而去,水面上的火把就是最显眼的指引,一发炮弹下去就让那一小片的水域失去光亮人仰船翻。

而原本在船舱下面的船工们也开始在船上忙碌的穿梭检查船体。

整个甲板上忙的热火朝天,看到瞭望台下的宋时和贺章,原本还在窝火居然虎落平阳被一群水匪摸上了船的龚敬眼神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