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被悄无声息的带了下去,整个房间顿时清空,只剩下三个人。
窗外安静无声,无数的暗卫和明卫守卫在这间不起眼的厢房。
守卫着这场秘密交易的进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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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千里之外的会通河上,更是危急万分。
大魏连年的干旱,早就将这条人工修建的水道变得脆弱不堪,会通河的河水早就变得稀少,进入灵江的关隘更是如此。
占山为王入水为寇的周边水匪山贼,趁着这局势混乱的架势,也被整合到了一起,把控了会通河到灵江的最后这段水域。
拉了个旗,就自立为雍山王了。
尤其随着水位下降和一次山动后,一块巨石横亘在河水中央,水面之上又看不出异样,船行到此处稍有不慎就要触礁搁浅,之前过路的船都被他们驱赶到了此处,成为了砧板上的鱼肉。
其中不乏运送火炮的官船。
马无夜草不肥,多来了几次后,雍山王倒是喂肥了胆子,尤其如今京城失陷群乱纷起,他们更是越发肆无忌惮了起来。
密密麻麻的小船如同蝗虫一样涌来,而被定为目标的货船却像陷入泥潭一样纹丝不动,只能看着敌人一步一步靠近。
集结的号声在甲板上凄厉的响起,原本位于船首楼上宋时一直无缘得见的上层人物也终于露了面。
他们都穿着整齐划一的红色袄袍着金属盔甲,身上血迹斑斑,刀锋森然。
为首的男人身材巍峨,目光冷厉,身上的金甲在火光的映衬下更是杀气四溢,让人望之生畏不敢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