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裴瑄垂着的脸忽然越来越黯淡沉默,夏琰放下手里的册子,上前再次握住他的手。

果然比之前更烫了她眉头皱起,“你发作了?”,她离开的三个月时间,确实也够久了。

裴瑄垂着的睫毛轻颤,不着痕迹的推开她的手,脸垂得更低了。

“陛下不用担心,臣去”

夏琰却已敏锐的察觉到他不对劲。

她皱起眉,不退反进的直接逼近他身前,手撑住他身侧的宫墙,拦住了他任何可能的退避之势。

“你就告诉我,你是不是发作了?”

听到夏琰变得严肃了些的声音,裴瑄睫毛微颤,也无法再隐瞒,“是”

“那是就是啊,你退什么?发作了不该离我近点好压解毒性吗?”

三个月前的裴瑄,明明都已被她安抚得很顺从,从没遮掩过自己的瘾性。

三个月后,他现在的身体应该比之前更好些了,怎么反而还闪躲起来了?

夏琰不是

个喜欢留着问题的人,见裴瑄始终低垂着脸不看她,她索性直接伸手掐住他的下巴,逼他抬眸与她对视。

“你在想什么?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