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琰笑着说完,忽然发现自己轻拍着的手,温度比刚才更烫了一些。
她一顿,转眸看向裴瑄。
裴瑄已经收回手,垂眸坐的离她远了点。
“说来我离京也快三个月了,之前溪睿帮你调理身子时,就说过你的身子调理好后,也必须三个月解一次毒,我离开这几个月,你有发作过吗?”
夏琰看着垂眸退到一边的裴瑄。
裴瑄微垂着脸,薄唇微抿,嗓音有些微哑,“陛下,不必担忧臣,臣这只是每日夜间都会如此”
三个月前,刚被葛淮把身体弄成了这幅模样时,他甚至都没想过再活下去。
可陛下却救了他不停的温柔安抚他,拉着他让他继续活了下来
陛下离京后,他在溪睿的调理下,除了每晚压抑的瘾症会隐约发作外,其他时间都已基本恢复正常。
可也正是因为恢复正常了,他便越发意识到自己发作时的模样,有多么的低贱不堪
就算是真正女尊国的男人可能都没有他那么不知廉耻
就算陛下以往对他强调过这不是他的原因可裴瑄做了十几年清风朗月的清雅公子,从小也一直被严格苛刻的教导着各种礼义廉耻
一夕之间,忽然清醒的意识到自己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都早已不再是以往的模样而是变得比花楼里最廉价的男妓还放荡
想到自己之前已经在陛下面前露出过几次那种仿佛最一下一贱的男姬模样,裴瑄心底就忍不住凉寒颤栗不想再让她看到自己那幅摸样更怕自己从此在她心里,彻底变成那副放一荡一低一贱的模样
“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