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子外面,一个拿着鞭子的女人正指挥着手下,对人来人往的街道吆喝着。
这里是一处不太繁华的城镇,而他成了一个任人买卖的奴隶。
接下来的一年,他因为容貌的出众,被买入了一户大户人家,然后遭受了许多他以往想都从未想过的事。
等他终于逃出那座大宅时,他甚至已不觉得自己是个人。
他放下了从小被祖父和父亲教养的礼仪廉耻,在街边与野狗抢食,躲避着那座大宅搜寻的猎犬,并且用小小、却已布满厚茧的手,学会了杀人与报复。
父亲和祖父曾经教导他的那些计谋知识,成了他手里最好的杀人利器。
若是父亲和祖父地下有知,说不定会气的大骂他,把他吊起来打。
他有些好笑得想着,然后用了接下来三个月的时间,让那座大宅里折磨他最深的主子们,死的不明不白凄惨至极。
可等到报完了仇,他却依旧丝毫没有感受到舒爽。
父母亲人们都不在了,世上已无人在意他,也无他在意的人,他过的好与不好又有何区别。
他早慧千识,博通经籍,可再聪明再有能耐,却也都被那块奴隶印迹死死压盖住。
在这个世界,一旦被打上奴隶印迹,一辈子就只能活在最底端,连畜生都不如。
他那时还没到十岁,却就有了看透生死的淡然无波。
报完仇后,一种莫名的倦怠感让他每天连进食都变得可有可无。
又一次昏死过去后,他被一群野狼拖入了山边草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