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卫退下了。

夏琰带着卫一,走到还在小心擦试着竹简污物的梅文斌身旁。

“梅文斌。”

梅文斌早已察觉到夏琰的靠近,虽然这街道里现在就只剩他一个,虽然他刚刚之

所以能脱困就是因为这位贵女,但他仍旧不确定这位看上去就身份不凡的贵女现在是否是冲着他来的。

女性很多时候在这个世界上都是比大多数男性地位更高的存在,更何况他还只是个奴隶之子。

他这种身份亦是无法主动朝尊贵的贵女行礼的。

开口都是极大的失礼,是拉低他们的身份。

所以直到夏琰叫出了他的名字,梅文斌才顿了顿,而后低垂着眉眼,没看她的转身朝她躬身一礼。

“多谢贵女刚才喊来巡逻兵相救,梅文斌却无感激之物,只能一拜。”

梅文斌抱着怀里的竹简,朝夏琰一拜。

夏琰挑了挑眉,他竟然知道是她让人喊来的巡逻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