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群终于冷静下来,侍卫兵们逐一恭敬请走了各国士族们后,他们才用鞭子把梅文斌驱赶到了街道角落里,并警告他最近都不准再出现在街道上,否则下一次若再碍了四周众国贵客的眼,就直接当逆奴打杀了他!

被丢在街道角落里的梅文斌,原本英俊的脸已变得青一块紫一块,浑身破旧的奴隶服被撕开了好几个大口子,露出他布满各种鞭刑之伤的壮实身体,几乎衣不蔽体。

夏琰带着卫一站在街角,没有直接走过去,而是一边看着里面默默收拾着自己,整理好竹简抱进怀里的梅文斌,一边召出之前去调查梅文斌的影卫。

“他的真实情况如何?”

已跟踪调查了梅文斌好几天的影卫垂头应道:

“回主人,梅文斌自小就是奴隶出身,他的母亲和父亲都是旭姣国边境城池某个本地小世族的奴隶,梅文斌出生就是奴隶之子,是那个小世族的活畜,但他却心智聪慧,幼时偷偷去学堂角落里偷学,偷捡士族们一起的竹简笔记自学。”

“后来那个小世族犯了事,一家被流放,途中遇盗匪强袭,梅文斌父亲和那一家小世族皆死于强匪之手,他母亲带着他跳了河,才勉强死里逃生。”

“后来他和他母亲流落在外辗转多年,他不仅自学了许多先贤圣典,还与某个隐世流浪高人学了一身武功内力,整体实力不低,大多数普通高手也不一定能胜得过他。”

“他本身学识渊厚,品性也不差,曾在流转路途中帮过许多被盗匪抢劫的人,但因他是奴隶之子,又有不甘于为人奴仆之心,所以从十六岁开始便四处自荐,可惜,因他的身份,从未有人取用过他,他遭受最多的,也基本都是像今日这般的情况。”

夏琰点了点头,“他与大陆各势力可有牵扯?”,这是她最在意的一点,她并不想找麻烦。

影卫低声道,“根据这几天的观察与查到的事迹来看,他一直与他母亲独立生活,未曾与任何势力有牵扯。那位教他武功的流浪汉也在他十八岁时去世,如今六年过去,没有任何势力私下与他有过过多牵扯。”

“好。”那就没什么问题了,身世很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