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后面不远处,还有很多带着孩子从贫民区过来的父母。

这些父母把孩子像物品一样摆在前面,坐等着看上的买主来买,脸上是比那些少年们更加冷漠的麻木。

被卖的十几个孩子里,只有一个是女孩,看年纪不超过十岁,而且脸部似乎还有些烫伤缺陷,这是她刚刚没被花楼管事买走的原因。

但这少见的女孩依旧引起了过往男人们的注意,不一会儿就有膀大腰粗的两兄弟一起来买下那女孩,打算带回去做共妻。

女孩被卖掉后,后面的父母继续冷漠麻木的等着,等到有人牙子或奴隶主又来买人时,他们才会稍微又“活”过来。

而离他们更远些的街头拐角处,还开着一座宽大的露天奴隶市场。

比起从贫民区过来卖孩子的父母们,奴隶场内的待卖奴隶们,种类可就要多得多了,而且都是被调一教好的。

奴隶场内的奴隶清一色皆是男性,从十几岁到三十几岁的都有,且大都长得不错,被调一教得为奴为仆甚至床一上一玩一物都可。

他们个个都赤着上身,被拴着手,挂在奴隶场内任人打量,仿佛猪肉场上待卖的猪肉,被商家高高挂起,等着看中的买主来买。

这场面,再次让夏琰想到大半年前的夏国,也同样如此的野蛮、原始、淫一乱、人命比草贱

她收回视线,不再看那些,只认真品尝着手里的“土包肉”。

不是很好吃,偶尔还会吃到沙石,有点磕牙,但细细尝过后,确实有一种独特的韵味,有点像她上辈子吃过的土囊肉。

“味道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