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昱半跪在她身后,声音带着慌乱,似被刚才的突发情况冲击得十分混乱,整个人都处于不知所措的状态。

他其实已经知道裴瑄早早被夏琰亲自带进了宫里,今日回到夏京城的溪睿似乎也直接去了皇宫,到现在都还没出来。

葛昱虽然有争抢争宠之心,也有几分与之相应的手段,但他从来都拎得清自己有几斤几两。

溪睿和裴瑄公子,一个是神医谷少主,一个是夏京裴氏大才,他们都能帮陛下很多,可他不仅是被陛下的仇人送来的,还无才无能,除了一张勉强的皮囊外,什么都没有。

所以虽然一直都有些控制不住的嫉妒这二人,但葛昱也从来都知道自己是无法真正和溪睿裴瑄相比的。

像这两位一样能这么快就住进皇城后宫,他本也不敢奢望,但至少他原以为自己能继续留在公主府后院里,等待陛下偶尔的垂怜,直到有一天,陛下也愿意带他入宫。

可现在

“陛下奴”

他还没说完,就听夏琰淡淡看着他道,“葛昱,公主府和皇城后宫,都不是什么好地方,不会和你想象中的一样。”

葛昱失了声,好一会儿后,似承受不住夏琰的目光,他垂下脸,半跪着的身躯越发显得单薄孤独。

“那那陛下,奴以后可否还能来寻陛下”

不敢再奢求留在她的地方,怕惹她更加厌烦不耐,但至少,能不能不要彻底切断他与她的联系。

夏琰眉头微皱,正思索着该怎么回,却见葛昱又缓缓抬眸望向她,微红的眸底带着小心意意的祈求和讨好,声音也十分轻缓,似怕一不小心就会让事情导向他无法承受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