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昱愣愣看着递到他面前的契约盒子,呼吸都有些滞住。
他从未想过,他曾经或故意为了博取同情、或故意为了引起她怜惜,才剖开自己说出的那些话,竟真会被她记住,现在还给了他如此珍贵巨额的回馈。
好一会儿后,葛昱微红着眼眶叩谢。
“奴谢陛下圣恩!”
葛昱深深朝夏琰拜了下去,呼吸有些轻颤,却没有伸手去接那盒子。
拜完,他抬起眸望向夏琰,脸上的笑意不自觉淡了几分,似已察觉到什么般,有些不安的望着夏琰:
“不过,陛下忽然给奴这些,是”
“有了这些东西傍身,你以后不用再依附公主府或其他人而活。离开吧葛昱,去你自己想去的地方,做你自己想做的事,以后你就是自己的,不再是谁的附庸。”
夏琰说完这些,让宫侍长把盒子放在葛昱身边,见葛昱呆愣着似没反应过来,夏琰也没多等,转身离开了。
该做的已基本做完,剩余她只见过几面,或者见都没怎么见过的男人们,直接让人都开了清白之证与补偿,送出府好了。
反正原主以往只喜欢纯粹的虐待人,根本没真正要过任何男人。
夏琰一边想着公主府后院其他男人的遣散办法,一边往外走。
等走到葛昱院子大门,身后忽然一阵跌跌宕宕的脚步声,接着,她的衣角被人小心翼翼又死死的抓住了。
“殿、殿下,我、奴您是要赶奴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