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你哥?!”
这三句话几乎被溪睿咬着,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出。
搂着夏琰的葛昱却笑的更俊艳了,语气理所当然。
“哥哥说笑了,弟弟和溪睿哥都是服侍殿下的人,只是哥哥来得比弟弟早,对殿下也能起到诸多协助作用,所以葛昱自当是弟弟。”
“日后,还望哥哥多多关照,弟弟虽然没有所长,但也会尽力做好我能做的一切,服侍好殿下,也让哥哥安心。”
夏琰侧眸看着身后笑的妖孽的男人,眉头微皱。
什么哥哥弟弟,这男人还真是说得出口。
她正想出声让身后人安分点,却见葛昱又有了新动作。
葛昱脸上虽然笑着,但他现在的笑已与刚刚面朝夏琰时虔心祈求讨好的笑不同,如果葛昱的贴身小侍在这,就会发现他家公子此时的笑和他这些年在葛府争夺各种明暗之利时一模一样。
葛昱感受着怀里女人的温软触感,从确定自己此生只认定怀里这人后,多年在权利圈里摸爬滚打的经验,已经让他下意识的推演分析起未来诸多选择利弊,并行动先于理智的做出一些言行。
比如此时,看着前面已经怒愕得浑身僵滞,似失去了反应能力的溪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