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瞒不过殿下,也不想瞒殿下,奴最开始的时候,确实是这么想的。因为奴第一眼看到殿下时,就觉得此身若能嫁给殿下,奴便无怨无悔了,而且殿下还有如此高贵的身份,一定可以成为奴新的攀附支柱,让奴安稳得完下半生”
“但后来”,葛昱的声音忽然染上了压不住的欢喜,“您救了奴不是吗?在您明知道奴是葛淮派来的眼线后您依然救了奴”
葛昱上次毒发时,原以为自己再也醒不来了。
他当时虽对自己这条烂命有些可惜,精心攀附了小半辈子,终究还是落得个毒发身亡的下场,但在察觉到自己竟愿意为夏琰挡下葛淮的刺探,甚至不惜赔上他这条烂命时,他一开始是连他自己也惊讶的,后来却慢慢只感到幸福。
就算他那时真的死了,至少也是平生第一次按照他自己真正所愿做的事而死。
他飘零了小半生,攀附了小半生,最终亲手葬送了自己这条命,为得是他终于动心的人,他不悔。
但他没想到他竟还能醒过来,且醒过来后,药房还每日给他送药来,说是他体内剧毒的解药。
可他体内的剧毒是葛淮亲手下的,根本不是什么一般医师能解的药,且所需解药药材也必然都是顶级金贵药材。
在这华琰郡里,他又无亲无挂,唯一能救下他,给他解药的,也只有那唯一的让他心动的那人。
“殿下,是您救了奴,所以,无论如何,奴这条命以后就是您的了”
“奴现在,已经没有了那些攀附的心思,不过您的身份本就高贵,这样说您可能也不会信,但无论如何,奴恩求殿下能给奴一个机会”
葛昱说着,忽然小心翼翼又快速得低头在夏琰嘴角边亲了亲。
然后在夏琰看过来的瞬间,整个人抱紧夏琰,埋进她颈窝里低低呢喃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