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家主!”朱家主高声打断他。

上座的葛淮听着二人的对峙,却是看向了厌家主:“厌家主,夏京城郊的各处庄子里,共有多少兵马了?”

厌家主睨了一眼打断他的朱家主,冷哼一声,才抱拳对葛淮道:

“葛公,每个庄子有一到三万人不等,各处庄子加起来,我们在夏京城郊的兵马,已足足有十万左右。”

葛淮脸上终于露出了这两日以来的第一缕笑意,他起身看向别庄后面的区域:“这里有多少兵马?”

“这处有一万五左右的人马,葛公随我来。”

厌家主带头,葛淮和林、朱两家主也都前后跟上。

四人弯弯绕绕的在别庄后山走了不知多久后,一处由环山包围着的宽阔平地出现在几人面前。

平地上,一列列装备精良的士兵排列整齐,声势浩荡的进行着巡猎。

狭窄的山谷内,因士兵们的震声高呵,回荡起阵阵汹涌声势。

葛淮站在高台上,看着下面密密麻麻的精力军马,脸上的笑意越发深了。

“厌家主,说起来,本公那日因情势所逼,不得已处罚了你们厌家的二房嫡子,厌二可埋怨本公?”

厌家主原本也沉浸在士兵们的高喝声中,听葛淮这么问,想到厌二昨日那激动的言语表情,他下意识皱了皱眉,却又不怎么在意的对葛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