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昱便是在这种情况下出生的,他母亲从小视他为痛苦污秽之源,要么远远丢开他,冷眼看着他受人欺辱,要么对他非打即骂,下手甚至比那些人还狠。

所以后来被接回葛府之后,看到葛府内那么光鲜亮丽珠宝满堂的生活,葛昱便发誓自己以后定要努力往上爬,不惜一切代价,他都要让自己脱离以往那种老鼠不如的生活。

他要让自己过的更好!过上好日子!

此时听着葛淮让他滚回花楼,继续和他生母一起生活,他也才会如此本能的惧怕。

“本公能带你离开那种地方,自然也能把你送回去,滚下去吧,别让本公失望。”

葛昱压抑着身体的颤抖:“是…”

……………

葛昱离开后,葛淮也起身从葛府后院一条隐蔽的小路出了府,上了一辆去夏京城外的马车,足足坐了一个多时辰后,才在某座不起眼的别庄前停下。

这处别庄距离夏京城已有五十多公里,四面环山,周围无官道亦无村庄小路,非常隐蔽。

别庄正堂内,葛淮刚一踏进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争吵声。

正是朱、厌、林三家家主的声音。

夏琰提出离京的要求后,葛淮便通知了他手下的几大臂膀,处理葛昱这个没发挥出该有作用的棋子之前,他已经把事情的经过大致告诉了他们三,让他们先来这处别庄商量等待。

此时见葛淮终于来了,争吵的朱、厌、林三家家主连忙迎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