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家家主和主人们依旧无一人出来恭迎她这个公主,只有守门的小侍颤颤巍巍的跑到马车前,声音惶恐无比表达:“裴家主人们都受了风寒未愈,怕传染公主,所以不便出来迎接,请她这个公主自便”的意思。
夏琰看着颤巍巍报完信又颤巍巍跑回去的守门,再次深刻感受到了她这具身体在夏国别人眼中是何等的“臭名昭著”。
夏琰咂了咂唇,倒是不生气,反而有些想笑。
行!至少除了祁家,裴家也还坚守着清廉,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对她这个“国之腐蛆”表达厌恶与排斥。
不错!未来朝之肱骨啊,必有裴家一个位置啊!
…………
时间又过去了半个小时。
裴家清冷的大门再次打开。
裴瑄和小侍一前一后从里面走出,脸色和神情却都比之前进门时更苍白了。
尤其是裴瑄身后的小侍,眼眶红红的,溢满了委屈,仿佛刚刚他们进门这趟,又受了莫大的委屈。
裴瑄脸上倒是没表现出那么多情绪,带着小侍重新走回马车,在车外恭敬行了一礼,得到允许,才掀帘再次进入马车内。
等重新跪到夏琰面前后,他修长的手从怀里拿出一块被整理的极好的羊皮卷,双手上呈给夏琰。
“公主,这是城西外裴家一处空置了许多年的庄子,庄上平日里只有几个奴仆打扫,外界也鲜少人知这处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