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夏奢都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她,“姐,你…”
夏琰握住夏奢的手,止了他说话,继续道葛淮叹息道:
“本宫也是无奈啊,虽然本宫也很怕摄政王,但至少摄政王在的时候,这夏京内还没人敢如此颠倒是非的随意侮辱本宫!”
说着,夏琰微微从夏奢怀里直起身,双手捧着他的脸,认真道:
“皇弟,今天的事你也亲眼看到了,本宫刚才一直在说是杨束伤了本宫,可葛大人却只听了杨束的一面之词,就直接把罪反过来扣在本宫头上,认定本宫污蔑杨束,皇弟,看来我们俩以前都被葛公骗了啊,他根本就不会保护我们姐弟俩,我们…还是只有把摄政王请回来才行啊!”
夏琰这话一落,刚才无论他们怎么说都不变色的葛淮彻底冷下了脸。
他转头阴沉的盯了夏琰好几秒,心底原本只有丝丝的不对劲已越发扩大,忽然冷笑一声。
“长公主,本公刚才可是听完了你们二人的话才做出的判断,哪里有偏颇?而且长公主爱男色整个夏京谁人不知?杨束身为大内总管,职责就是保护公主和殿下,又怎么可能会对您出手!”
“其次,长公主和陛下,”,葛淮顿了顿,黑眸盯紧夏琰和夏奢,幽幽道:“难道你们忘了摄政王当年是怎么对你们的?要是摄政王回来,陛下和长公
主您以后可就别想再享受现在的舒畅至极的日子了,您和陛下会被摄政王囚在宫中,哪里都去不了!就像过去那十几年一样,陛下,公主,难道你们已经忘记了当初的日子了?”
夏奢在葛淮的话里,身躯慢慢绷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