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时,看着这俩姐弟表面上与以往无甚不同的表现,葛淮却觉得隐约之中有什么不对劲。
虽然夏琰这个长公主以往也有好几次因为不满玩乐而发过脾气,但这一次,他怎么隐隐约约听出了一种讲条件的感觉。
葛淮盯了夏琰两秒,忽然扬起笑脸,对夏琰和夏奢拱了拱手:
“公主和陛下过虑了,本公说过的话自然不可能是儿戏,只是案件事情总要讲究个因果道理,所以请陛下和公主先容本公询问清楚事情因过,陛下和公主放心,等弄清楚一切,本公自会给陛下和公主一个公道。”
夏琰心底又是一阵冷笑,葛淮一介人臣,此时却如此自然的说着给本国天子还公道,仿佛这夏国是他说了才算。
而且现在才给她讲起因果道理,刚才杨束那么闯进去嚣张的想抓她怀里卫一的时候,可没和她讲什么因过道理啊,只说他杨束认定的囚犯就是囚犯,现在却又忽然要讲道理了?
还真是有理没理他们都占了个全啊,可谓是不要脸到极致!
不过此时敌强我弱,还没到她发挥的时候,夏琰也就按耐着没动,继续看着对方表演。
葛淮转身看着地上跪着的杨束:
“杨将军,你来说说,事实如公主所说吗?”
杨束早就被夏琰“不要脸”的污蔑讹诈给气的脸色涨红,此时得到指示连忙道:
“非也!葛公!臣刚刚只是因为有囚犯逃进了公主的玉阁,担忧公主安全,才不得已闯入玉阁里想抓捕逃犯,臣从头到尾根本就没有碰到公主!可公主却忽然吐了血!还非说是臣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