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淮对杨束挥了挥手,又缓步走到夏琰和夏奢面前,脸上依旧扬着笑,一副好好劝导的模样。
“公主,就算您喜欢男色,也要看清楚人,不要什么人都往嘴里吃,否则危险出现时杨束也不是每一次都能及时赶到为您分忧。”
得,不仅直接否定了她前面说杨束对她出手的话,还直接认定她这一身伤是那个囚犯所伤,而杨束不仅无罪,还救驾有功!
夏琰低叹,杨束和葛淮也真不愧是走狗一窝,搬弄是非张口就来的能力还真都一脉相承。
不管是穿越前还是穿越后,她都几百年都没体验过这种“冤案罩顶”的感觉了。
夏琰都快气笑了。
若她真只是原本的公主,夏奢这姐弟俩还真就一辈子落在葛淮手里不得翻身了。
夏琰盯着葛淮,就在葛淮神态自若的转过身,一音定捶准备直接把这事轻飘飘的定性翻篇时,夏琰搂着怀里眉头紧皱的夏奢,忽然又低叹一声:
“唉,皇弟啊,皇姐我原本真的以为葛公会和他说的一样铁面无私,做咱们姐弟俩最坚实后盾的,但现在…唉,好吧,既然葛公定要如此,看来我们姐弟俩在这夏宫里是无依无靠了,不过这马上也快到年末了,摄政王今年的信使也快到夏京了吧,葛公既然不为本宫和皇弟作主,那我们俩就只有把近来发生的事都写信告诉摄政王,求他回京为本宫和皇弟作主了。”
夏琰这话一落,整个宫殿就是一静!
葛淮原本漫不经心的表情静止了,杨束脸上的得意也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