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琰靠着夏奢,察觉到怀里少年强压怒气上下起伏的薄弱胸膛,心底一边算计着葛淮对夏奢的影响到底有多大,一边幽幽看着葛淮:

“想当初皇弟正因为信任葛公,所以把葛公要得东西都给了葛公!甚至就连葛公上次想要的那个祁家虎印,本宫原本也都在劝着皇弟了,结果今天本宫只是出宫去玩乐一番,葛公你手下这条狗却就来对本宫出手!难道葛公曾经说的话真的不算了吗?难道葛公果然只在儿戏本宫和皇弟?骗本宫和皇弟?!”

夏奢原本已经压下的怒气在夏琰这句句声词中猛地再次升腾了起来!

夏奢的酒意此时已经醒了大半,脸上的愤怒虽然不再像之前那么失控,但那隐怒的表情与隐隐的质问怀疑却不仅是对着跪地的杨束,还把葛淮也包含进去了!

葛淮确实是历来最能揣摩夏奢心思讨他欢心顺他意的人,可不管他再能讨夏奢的欢心,与夏奢血液相连的夏琰才永远都是夏奢心底的第一人!

这也是这么多年夏室皇族基本死的死失踪的失踪,唯独夏琰这个长公主却依旧能如此骄奢的活着的原因之一。

察觉到怀里少年看向葛淮的视线,夏琰不动声色挪了挪身子,把少年的注意力又拉扯回来,没让葛淮对上少年的视线。

葛淮在听到夏琰嘴里的虎印时,双眸微眯了一瞬。

他当初选择夏室这俩姐弟,就是因为他们足够愚蠢、足够弱小、也足够好控制。

以至于夏奢这么多年虽然都十分在意这个姐姐,葛淮也没多介意,毕竟两个蠢货而已,除了被他控制,又能掀起什么波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