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那些原本也气不过想要张口附和他俩的话来嘲讽夏琰几句的其他大老爷们,见这小女子气势竟然如此凶残,一嘴话说的能反气死人,他们相互对视一眼,皆在静默片刻后,又把到嘴的话都咽了回去。

这女子,不好惹,最好还是不要惹。

他们可不想像那两位仁兄一样,被人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还气的要死。

只不过他们不出声,却不代表夏琰会放过他们。

果然,见夏琰目光在众人脸上晃了一圈,就听她忽然又道:

“说起来,其实也不只是那两位仁兄,在场所有参与了这场赌局的人,刚才可都是对小女子极致的冷嘲热讽,觉得小女子不过一介女流,怎么可能解得出你们这些寒窗苦读十年都解不出的题,并以此谩骂了小女子多少次啊。”

众人听她这么一说,下意识就绷紧了身体,直觉不太好。

果然,下一秒就听她继续道:

“所以,你们这群自诩读过圣贤书的正人君子们,难道在做错事后,不该有积极道歉反思的一面吗?”

“你们刚才错怪侮辱了小女子,认为小女子实在比不上你们,结果事实确是你们一群大男人却实在比不过小女子我,所以,之前的那些谩骂误解,难道你们不该向小女子我道一个歉?”

四周一众大老爷们们着她这夹枪带棍的话,哪怕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还是被气的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