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
解不开的题被小女子我解开了,还拿到了敛逸楼上等宾客的身份,这哪里只算占小小便宜?而且小女子可是靠自己本事解出的题,在你嘴里却成了占便宜?”
“小女子到底占谁的便宜啊?难道是你这个连四档题都解不开的榆木脑袋的便宜?”
“你!你竟然!…”又一个显然也快被夏琰的话气得倒仰!
夏琰却依旧继续“拿腔作势”道:
“所以我看这位仁兄你这圣贤书也是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就因为小女子我比你厉害,让你一个大男人丢脸丢到姥姥家了,所以就恼羞成怒,刻意编造来侮辱小女子对吗?”
夏琰也是好久没这么舒爽的怼过人了,还真是…越怼越令人身心舒适。
以往身为夏氏ceo,不管是身份需要还是形象需要,她都极少有能亲自下场与人当面怼的机会,要怼也只能转着弯指桑骂槐的怼。
但现在嘛,斗笠和帷帽罩了她满身,身份也隐藏着,加上她实在看不惯这群腐朽烂木还自诩圣贤的这群人,夏琰当然是怎么舒畅怎么来。
反正等会出去衣服一换,谁还能认出她。
现在有马甲披着,此时不怼,又更待何时?
几个被夏琰怼了的男人气的头昏脑胀,浑身颤抖着几乎快要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