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某现在非常好奇,小姐能告诉我你是如何办到的吗?”

夏琰斟着茶,对对方语气里故意显露的恭维惊叹波澜不惊,只握着茶杯抬眸,淡看着蓝色屏风:

“可以,不过,这是独属于我的办法,其他人可能看不懂。”

这在别人耳里听起来颇有些傲慢的话,被她用淡然陈述的声音说出来,好像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淡蓝色屏风内又响起一声低笑。

“小姐不妨先试试呢,某虽然没钻研过术法,但从小也算是饱读典籍诗书,脑子自认还可以,还请小姐不吝赐教,某想尽力一试。”

早就料到这些人不可能直接相信的夏琰也没有多说,直接唤来门口守着的男侍,让人去楼下把打草稿的那个竹简也取上来。

她并不担心自己写的那些东西被他们看到会产生什么不良后果。

相反,她现在就是该给他们看些他们看不懂的东西,这样才能更加印证他们心底那些几乎不可能的答案。

夏琰上辈子一直都是上位者,太清楚这些身居高位的人都在想什么。

屏风后这两人无非就是在怀疑她的答案真实与否而已。

夏琰既然打定了敛逸楼的注意,自然要让他们相信。

男侍很快把她的草稿竹简抱了上来,正打算放到夏琰面前的桌上,却见夏琰挥了挥手,下颚微抬的示意了上面的两个屏风。

“这就是我的解题思路和过程,直接给两位公子看吧。”

男侍就抱着竹简站在她身边,直到淡蓝色屏风里传来应声,男侍才恭敬的把竹简上呈。

竹简先是被递到淡蓝色屏风后面,等了大约半柱香的时间后,才又被抱到白色屏风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