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天工阁竟然就这么不知不觉的被别人拿走了答案,阮郗,天工阁殿主之位,你是坐够了?”
显然,虽然夏琰写出了这道题的正确答案,但两人都不信这是她在如此短短的时间内就计算出的…
两人本就出身高贵,可以说从诞生起,就站在这个混乱世界的最顶端。
从小到大他们见过的聪明者不计其数,哪怕是传说中智多近妖者,他们身边也都聚拢了不少。
可现在,连那些人都要费九牛二虎之力才能解开的题,却在这么个弹丸之国里,被一个名不经传的富商之女解了出来,甚至前后才只花了几句话的时间,他们是无论如何都不信的。
所以现在只有一种解释,就是这些被天工阁当做极密保存的答案,不知为何流露到了外面,还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流传了不知多广,才让这么个偏僻小国家的一商家之女都能得到答案。
蓝衣公子阮郗也没顾及泓睿对他的冷语,抬手招来男侍,快速低语了几句:
“用最快的飞鸽传书,问问临近的其他几座国都内的敛逸楼,最近是否有人答出了一二档的题,如若有,让他们把整个过程细细写上,快速来报。另外,再去各国和江湖上打听一下,看看是否有人私下里肆传敛逸楼的问题答案。”
“是。”
男侍领命下去,阮郗才抬头去看泓睿,脸上又挂上那副漫不经心的笑。
“虽然确实不太可能,但泓睿,这世间万物本就藏着各种奇奇怪怪的魑魅魍魉,那小姐虽名不见经传,可万一,我说万一她真有我们不知道的什么方法呢?”
“而且她的答案上面那个黑色小圆点和后面的数字代表什么意思,我们也需要问清楚,毕竟这部分天工阁里的答案可没有。”
泓睿拿着竹简坐到他身前的矮桌前坐下,声音冷然:
“最好如此,不然你们天工阁这次就是难辞其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