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郗讪笑一声,同样不希望是天工阁出的事,不然…必然又是一番牵涉颇广的血洗…不仅是天工阁内部,还包括所有涉及答案传播的人,比如楼下那位小姐…

不过如果真有万一呢?

阮郗从软榻上撑起身体,手里的折扇又摇了摇,满脸又恢复了些兴味:

“总之,如若真是天工阁的问题,那我阮郗这次必定负荆请罪,不过如果那位小姐真有奇法,呵,反正等消息也要时间,不如我们就先把那位小姐叫上来,细细考较一番吧,也看看这位小姐到底如何。”

…………

夏琰跟着侍者走上敛逸楼二楼的房间。

房间很大,内部布置奢华典雅,幽幽的馨香温淡的浸润在空气中,让整个包厢的环境越发优雅宜人。

房间最上方的两个雅座前面放着两块屏风,屏风很大,遮住了后面两个影影绰绰的身影。

夏琰扫了一眼,确定两个屏风后都有人,而且是两个身量不小的大男人。

男侍把夏琰带到房间中间正对着两个屏风的下坐坐席前坐下,朝那两块屏风行了一礼,便恭敬退下。

房间里只剩下夏琰,以及两个坐在屏风后面看不清模样的男人。

没人说话,房间里很安静,不过夏琰能清晰感觉到两束目光正透过屏风落在她身上,细细打量着。

若是普通人,此时可能都要被这静默的气氛和无声的打量给弄得惴惴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