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得很紧,暮雪烟只觉得他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颈间,随即,听到他对着她的耳畔轻声说道:“燕岭之事,本王不再追究。”

“只是,日后不许你同他来往。”

暮雪烟抬起眼眸,用责备的神情望着林长宴:“可我当日说了,若是逃出命来,便邀请他到嘉然戏院做客。”

“人不可以食言吧?”她才说完,又被林长宴紧紧盯住双眸,心中一阵发慌。

“无妨。”林长宴轻声说道:“你如今已是荣王妃,轻易不能见外男,想必他会理解的。”

往后几日,林长宴专门请了教授礼仪的嬷嬷来,暮雪烟倒也勤恳苦学,这才终于有了几分样子。

直到册封典仪前一夜,她还在心中默默记诵典仪的流程和礼节。

终于到了这一日,天还未亮,便被喊起来,身不由己地装扮上了礼服、沉重的服侍,冰凉又厚重的耳坠戴着生疼,可她却也毫无办法。

忍着困意,向镜中看了一眼,她满意了——妆容还不错。

接着,便是在大门处站着恭候册封使到来。

这一关颇为难熬,迎着晨起的清风,虽说不热,但待到人站得脚酸脖子痛,才见到那册封使大摇大摆地过来。

随后便是依礼跪拜,数不清拜了几次,直到眼前有些摇晃起来,这才暗中被林长宴扶住了。

晌午草草用完午膳,又是下午到皇宫寺庙去,对列祖列宗行叩拜大礼。

傍晚后回来,由册封使亲自下令,将暮雪烟的名字写到皇家族谱上去。

奇怪,明明是封建习俗,可做完了这一切的暮雪烟除了浑身酸痛之外,竟觉得自己像是完成了一件不得了的大事一样,很有成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