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王府这厢气氛松快许多,不多日,嘉然戏院也又恢复营业了。

太子府这头却沉寂多日,自从太子几日前面见圣上后,便寡言少语,郁郁不乐。

耳边还回荡着几日前觐见父皇之时听到的指责声,不绝于耳。

他也曾尽力辩驳过说不是他的计策,可他父皇气急,竟然打了他一个耳光。

“你是想叫朕亲自提审那个沈如春吗?”皇帝冷着脸丢下这句话,看着面色煞白如纸的他,冷笑一声:“残害手足,无所不用其极,纵容手下杀害良民,实则德行有亏。”

皇帝不再看他,他眸中神色逐渐冷凝,降到看不出颜色。

“回去吧。”皇帝似乎对他有诸多怨气,只是忍着不便发作:“闭门思过一个月,若再屡教不改,后果你也知道。”

随即,刑部侍郎李海悦便因几桩陈年旧案办得不到位,被革职查办,吏部又遴选了新的人选来,太子在府中得知消息时,略看了一眼那人的名字。

果不其然,新任刑部侍郎赵申,乃是林长宴那边的人。

太子林长宁跪在府中佛像前,闭目思忖,整整三日。

沈如春已经失踪了好几日,他不敢问沈如春如今去了何处,三日间只复盘自己如何失算的。

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差错竟然出在那暮雪烟身上。

若是一早便除了她,林长宴根本就翻不起多大的浪花来。

倒是小瞧了这个昔日的属下,之前为了交换政治筹码,还将她拱手让给林长宴,如今放虎归山,悔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