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长宴勾了她的脖颈,缓缓压下来要吻她,她没有再拒绝了。

气氛静谧,却又晕染开来,起初是幅黑白的水墨画,随后墨汁尾部又带了些彩色,无尽的意境,欲说还休。

暮雪烟忽然从暧昧中挣扎出来,气喘吁吁,她按了按他腰间的伤口,感受到他猛地一躲,知道他伤势还未好全。

她无奈地瞪了他一眼,轻声说道:“你伤还未好全,急什么。”

可林长宴食髓知味,如何肯放她下来,两人挣扎间,都有了些朦胧的汗意。

暮雪烟无法,只得在他耳边悄声问道:“王爷,你再将就忍耐两日?”

见林长宴不答话,她又问道:“你伤口还未痊愈。”

她用手肘在他肩上支撑着,过了半晌,觉得自己的身子也有些热起来,仿佛阴暗牢狱中积压在内心深处的明火忽然烧起来,照亮了黑夜。

她发了狠,忍不住低头咬上林长宴肩头,听着他呼吸急促起来,她才松开口。

“讨厌。”她在暗夜中发出一声抱怨,听得林长宴忍不住轻笑起来。

难得见她强势一回,林长宴索性闭了眼睛任她摆弄,见她复又坐上来,他不禁用右臂撑住了身体,左臂又去捉她的脖颈。

长夜将明,门外隐约可以听到蛐蛐的声音,随即又听到暮雪烟一声抱怨。

“药全浪费了,都蹭我身上了。”她说完这句话,禁不住又是咬牙,又是笑。

林长宴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又忍不住嘲笑道:“又不是我叫你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