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此景,再冷心肠的人也说不出指责他的话。

她摇摇头,轻声说道:“是那存心构陷之人的错,王爷并无错。”

林长宴看着她的神色,轻声问道:“我还尚未问你,你如何这般信我?”

从她进了大狱,从未有过一句对他的指责,甚至连半分怀疑都没有。

他轻声问道:“万一真是我做的呢?”

暮雪烟想了半晌,不免轻声笑了,说道:“我即便不相信王爷的人品,也该相信王爷的头脑。”

“哪有真心想杀人,却趁着光天日下,在众目睽睽之下犯案行凶的?”她想起电视剧中的一句话:“构陷之事,招数虽险,胜算却大。”

“我信王爷对我死缠烂打,也信王爷做得出强娶民女之事,可当着礼部尚书的面杀他爱女,这绝不是王爷的作风。”她说完了,定定地望着他,仿佛在等他点评一样。

林长宴听完,却也无可奈何,只能承认她说得有道理。

“让我看看你的腿。”林长宴忽然回过神来,轻声说道。

暮雪烟摇头道:“只是有些红肿,没事的,方才我看过了。”

“不行。”他斩钉截铁地说道:“不看一下不放心。”

暮雪烟定住了,虽然残忍,但还是出言提醒道:“王爷别忘了,我暮雪烟当日已经同你恩断义绝、再无瓜葛了。”她继续说道:“王爷还要看陌生女子的腿吗?”

林长宴气笑了,他看向自己的左手臂,不免问道:“那方才是谁抓着我的左臂不放?”

暮雪烟面上虽有些不自在,但还是不想继续就着这个话题聊下去,轻易便恢复他们二人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