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她身上的腿伤,他十分不放心。
别看她现在无知无觉,若是伤到了骨头,那便麻烦了。
“你上前来。”林长宴轻轻摆手说道:“右腿不要用力。”
暮雪烟对着他看过去,不知道心里在想着什么,半晌过后,还是摇了摇头。
她不敢过去。
直到现在她才发现,她无法面对一身是伤的林长宴。
无论是鲜血淋漓的伤疤本身,还是虚弱不已的林长宴,都是使她呼吸一滞的存在。
她忘不了方才他的痛呼声,想来这会出现在日后每夜的噩梦里。
见她这样,林长宴愈发着急,他觉得她会不会是已经走不了路了,方才的故作镇定是在骗她。
“怎么了?”他放大了声音:“那你先尝试着站起来。”
暮雪烟望着他,又是轻轻摇了摇头。
她如今双腿如同灌了铅,又浑身无力,料想是如何都站不起来的,她试都不想试。
林长宴彻底着急了,他猛地晃动着身子,带动了刑架上的铁链哗啦啦直响。
“暮雪烟,你!”他想斥责她为何如此冒进,几乎弄坏了她的身子。可说到一半,忽然又无奈地垂下头去。
归根结底,还是自己连累了她。
若非硬要她与荣王府扯上关系,外头的人便不会觉得她是妖媚诱惑的坏女人,此番冤案也不会牵扯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