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锋一转,眼神中闪出讥讽的笑意:“所以当日才会派了我去挑拨荣王与西宁王之间的关系。”

林长宴疑惑的目光向着暮雪烟看过来,她的状态过于奇怪,他隐约也猜到了什么。

莫不是隔墙有耳,有人在这里听他们说话?

正想着,便听到暮雪烟继续说道:“用的还是诬陷的法子,说是温妃杀了乔贵妃……”

话到这里,林长宴再也忍不住了,他大声喊道:“暮雪烟,别再说了!”

这等深宫秘事都敢往外说,怕是不要命了。

若是真的隔墙有耳,那么父皇若听到什么宫中的秘闻,怕是也不会轻易饶过她。

暮雪烟自觉失言,顿时便不再说话。

此时狱卒已经拿了纸张来,太子不欲理会暮雪烟,只叫林长宴从实招来。

“是臣弟亲手杀了刘家嫡女。”林长宴低声说道:“是我一人所为,与暮雪烟无关。”

“这便说完了?”太子不禁上前去,细细问道:“怎么杀的?为何要杀?暮雪烟从中参与了什么角色?”

林长宴不再说话——没做过的事,他如何知道?

“三弟,招供到一半,便不肯再说了,这叫我如何同父皇交代?”太子一脸为难,实则暗中威逼。

“太子爷,他并未做过这件事。”暮雪烟说道:“你心里再清楚不过了,只拿着这份证词去找圣上即可,他对你的话向来深信不疑,太子爷怕什么呢?”

太子偏过头来,冷冷地看了暮雪烟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