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见她如此,便俯下身子,问道:“还说不说?”
暮雪烟虽怕极了,眼泪顺着眼眶缓缓流出,可她还是颤抖着,用沙哑的嗓音回答道:“太子爷尚未回答我,公主前驸马到底是如何死的?”
太子忍不住摇头笑起来。
“你这个贱人。”他咬牙切齿说道:“当日之事就连父皇都不再追究,你倒来反反复复问责本宫,你算什么东西。”
说完,他狠命抓住暮雪烟的头发,便想继续浸入水瓮中。
此时,林长宴已经奋力将口中塞的布条尽力吐出,厉声喊道:“慢着!”
太子的动作顿止,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太子住手。”林长宴高声说道:“臣弟招供便是了。”
太子面上泛起笑意,松开暮雪烟,拍拍手,对着狱卒说道:“拿纸笔来。”
狱卒去了,暮雪烟才缓过来,低声说道:“王爷不可。”
她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断没有就此罢休之理。
太子已经被她激怒了,若再激将下去,口出狂言是迟早的事。
“王爷既没有做过,便莫要承认。”她继续说道:“不要助长嚣张气焰。”
太子却不再看她,只是嘲讽道:“堂
堂荣王爷自己都开口承认了,本宫为何还要信你的话?”
暮雪烟从地上坐起来,说道:“太子爷向来是最注重手足亲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