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太子爷只想一位地将罪名安在臣弟身上罢了?”

太子摇头叹息道:“三弟看来还是不懂。”他指着暮雪烟,轻声问道:“瞧见没,她便是证据。若父皇真的信你,便不会把她送入大牢来。”

他观察着林长宴的脸色,继续问道:“你说呢?”

“父皇信与不信,都不能作为臣弟认不认罪的理由。”林长宴缓声说道:“臣弟没有做过,如何要认呢?”

“三弟。”太子扶额顿足,哭丧着脸说道:“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父皇叫我来审理此事,可我心中千万个不情愿哪。我不希望手上沾了三弟你的血,也不想因此事与兄弟反目。我只是站在你的角度想罢了,若这天下就连父皇都不信你,你再顽固坚持有何意义呢?”太子说道。

“难道真的要逼我动刑吗?”太子焦急不已,话语间仿佛真的在为他考虑。

可暮雪烟却听出了浓浓的讽刺意味,若不是在这样的场合,只怕她要笑出声了。

太子口中的兄友弟恭、手足情深,都是一派胡言。他明明早就忍不住想要动手了。

“你呢?”太子忽然回过身来对着暮雪烟,幽幽说道:“既然三弟不肯认罪,我念及手足之情,不忍对他动手。若是你能指出他的罪行,我便放了你们一马,如何?”

暮雪烟抬起眸子,对上太子阴鸷的目光,忍不住说道:“太子爷好计谋。”

“不知沈如春沈大人现如今可好?他当年便应用自如的傀儡术,如今怕是更加熟稔了罢?”暮雪烟看着太子的神色一点一点阴沉下来,像暴风雨来临前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