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闻言,抬起双臂,像是十分无辜:“三弟真是错怪我了,我堂堂太子,从来不打女人。”

他对着李海悦说道:“李大人,容我们兄弟两人说说话儿。”

李海悦会意,忙行礼退去。退到门外后,却面色一变,慌张向什么人行礼。

但他仿佛被门外人警告了,未敢发出声音惊动背对他的太子。

他的神情被暮雪烟捕捉到,她心下一凛。

难道是外头有什么人在听?看李海悦的神情,这个人只会比他官位高。

难道是刑部尚书?可方才圣上旨意,叫此事全权由太子审理,刑部尚书不会这样不懂规矩,站在外面偷听。

答案便只有一个,外头是宫里来的人。

看来皇帝并非完全相信太子,还是派了人来监视。推理出这一点后,她心中的苦味渐渐被一丝欣喜冲散,像苦酒中缓缓加入了蜜糖。

“三弟。”见人都出去了,太子苦口婆心说道:“都已经到这一步了,你不妨认个错,服个软罢?”

“你不想娶那礼部尚书家中的嫡女,也没必要大动干戈,要了她的命去,这一步真是你走错了。”他继续说道:“就为了她这么一个戏子,真不至于。”

“太子爷叫臣弟如何为没做过之事服软认错?”林长宴苦笑道:“那日臣弟分明只是去更衣,回来后却被无端指责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