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上去不足四十岁,眼角虽有细纹,可妆面遮掩地很好,一双丹凤眼伶俐娇俏,顾盼之间,神采出众,一眼便可以窥得她年轻时是如何丰姿耀目。

“起来。”她语气重充满了责备:“像什么样子。”

“母后。”林长宁弯着的腰瞬间直立起来:“儿臣不明白。”

有什么不明白的?“看到太子这个样子,皇后当真是嫌弃。

“儿臣就是搞不明白父皇到底在想些什么。”林长宁抬起醉眼,迷迷糊糊地说道:“他怕不是对儿臣起了疑心罢,不然为何偏要抬举一个样样比不上我的林长宴?”

“你糊涂。”皇后凤目倒竖,她伸出一根修长的指头来,对着太子的额头一点,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之前我叫你别做那些事,你偏不肯,如今出了事,又来吵闹。”

“那,那些都不怪儿臣。”林长宁撅起嘴来,一改往日高深矜贵的样子,一甩手,大声喊道:“是他先来招惹儿臣的。”

他拿了一根筷子,在半空中比划着说道:“那天儿臣去寻户部尚书胡天意的,谁知道被户部侍郎钱明远撞见了。”

他还想继续说,早就被皇后拦下来。

“别说了。”皇后怒目而视:“你生怕别人听不见?”

夺了他的酒壶,皇后冷着脸放了一壶醒酒汤来。

“好好醒醒酒再说话,免得被人听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