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继续说道:“连夜赶制怕是来不及,这春日的天,可能过不了几日便暖了。”

“那怎么办?”太子皱眉,他向来不喜与这些穷酸书生打交道,觉得厌烦。

“城东北的柔珀衣铺,是向京中进贡的商铺之一。”沈如春说:“柔珀衣铺的掌柜贺迁与属下是熟识,他那里定有一批存货。”

消息传来时,林长宴正整装待发,要去春闱考试现场看看。

谢景禀报完毕,便退后几步,等着林长宴吩咐。

林长宴却面色不惊,仅仅是微微笑了笑。

“太子这番颇有些大手笔。”他轻声说道:“寒门学子身上有了棉服,怕是心中不会再寒冷了。”

“今日太子府门前好生热闹,已有一些学子慕名而去,在太子府门前拜谢。”谢景说完,面上闪过一丝讥笑。

“天下之大,总有几个不那么清楚的人,更何况,太子做了这些,要的就是和学子关系和缓,叫皇上在此事上改变对他的看法。”林长宴说完,思忖半晌,这才问道:“近几日去投奔太子的学子是否真变多了?”

“有倒是有几个,但并没有真的变多。”谢景仔细想了想,说道:“大部分学子都是发放衣物的前几日去拜见太子的,可几日之后,去拜见的人就少了,想来也是春闱将近,忙着准备的缘故。”

“太子此人骄矜自持。”林长宴冷笑:“他底下的谋士为他出的主意是好的,只不过他是否肯真心屈尊降贵,接待这些寒门学士,那便不一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