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益光也并非真心与他争锋,听他这样说,态度早就软下来,看四下无人,这才低声说道:“我这心里头不安生呐。”
“首先,荣王爷就这么把这件事轻轻揭过了?”他夸张地舞动着双手,用右手比划着砍在左手上:“这以往,他们两个可是剑拔弩张的,如今为了一个女人,他就妥协了?”
“反正先过了眼下的难关再说。”沈如春不以为然:“还有,你可别小看了那个女人。”
“好歹是太子手下出去的。”沈如春面上倒多了几分敬佩:“她能拿捏住了荣王爷,以前就连我也没想到。”
“沈大人没听说?”候益光瞪着眼睛说道:“荣王爷早就玩腻了,暮雪烟现在又回去嘉然戏院了。”
“沈大人还是劝劝太子爷,尽快把之前的帐平一平,人理一理吧,暮雪烟这一招吃不了多久。”候益光提醒道。
沈如春面色如常,他带着几分讥笑撇了一眼候益光,轻声说道:“今日一早便知道了,还是太子爷告诉我的呢。”
“候公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那暮雪烟是荣王爷坐着轿子亲自送来的,进了嘉然戏院,不仅给了戏院五百两银子,还叫院中那些男人都搬出去。”
候益光张着嘴,仿佛舌头打了结,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看他这副样子,沈如春呵呵一笑,自顾自地往太子府大门的方向去了,再无二话。
不日,宫中传来消息,春闱在即,京城中的一应事务均由林长宴操办。
此消息一经传来,又是一阵轩然大波。
先着急的自然是候益光,他急匆匆赶到太子跟前时,沈如春早已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