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额上青筋暴起,忍不住闷哼一声,随即又迫使自己住了口。

忍着疼将金簪拔出来,任由温热的血汩汩涌出,她瘫坐在地上,任由自己的生命一点一点流逝。

可是,她并非医学生,不知道自己做的到底有多严重,她内心泛起一阵警觉——自己不会就这样悄悄死在这里了吧?

血还在流,她在地上匍匐,及至到了书桌下,探出手去,摸到桌上一个冰凉滑腻的柱状物,想来应当是放毛笔的笔筒。

她把它扫到地下,发出清脆的声音。

本非什么特殊日子,荣王府的人却一波一波奔走劳碌,似乎有极其重大的事发生。

孙洪跳着脚儿,赶着叫瑶儿去寻太医,才吩咐下去,又叫她回来。

他自己去。

太医院的王太医正赶着吃午膳,被孙洪看到,一个健步捉了回来。

“王太医,王太医。”孙洪苦着脸搓着手,连连央告:“您先跟我到荣王府去一趟成么?”

王太医和孙洪交情不错,见他这副神情,知道是出了麻烦事,当下也不多问,只拿了药箱就走。

“怎么了,荣王爷出了事?”

孙洪沉吟半晌,摇头叹道:“不是,那姑娘你见过。”

王太医顿住足,想起记忆中那位凄惨的姑娘,默不作声,又跟了上去。

“王太医,有件事算我求你。”孙洪一边走着,一边对王太医低声耳语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