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因疼痛而扭曲的脸别过去不再看他,他却伸手将她的脸扳正。

“看着我。”这是他进门来说的第一句话,声音沙哑。

“我要你写一封信。”他继续说。

看到她不解的神情,他忽然拦腰将她抱起来,两人共同坐在床边桌旁的凳子上。

桌上早已备好了笔墨,不知道是不是为她专门备的。

暮雪烟后背贴着他滚热的肩颈,不觉乱了呼吸,笔都拿不稳。

“写。”林长宴命令道。

见她不动,他略抬了抬腰腹,她便方寸大乱,扑倒在桌上。

“写,你抖什么?”

“我……不知道写什么。”

林长宴便用右手执着她的右手,缓缓写下一行字。

“暮雪烟自愿放弃嘉然戏院经营,嫁入荣王府为侍妾。”及至写道最后,暮雪烟才回过神来。

“这不能写……”她还没说完,林长宴便执了她的手按了印泥。

只恨她浑身瘫软无力,只能任由他摆布。

林长宴做完这一切,神情稍有平复,他又将她拦腰抱到榻上。

暮雪烟只觉得眼前所有事物都跟着晃动起来,她的手伸到半空,仿佛想要抓住什么,可一切都是徒劳。

她像缺氧的鱼儿离开了水,张着口大口呼吸着。

林长宴才离开,她得了自由,便迫不及待地站起身来,扑到桌上,将方才写的信撕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