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她一直被困在这里,从未逃出去过。

林长宴将身上外袍脱了,背对着她,从容地在屋内洗手。

趁着间隙,她平复了呼吸,缓缓说道:“王爷,先前走得匆忙,唐突了王爷,这是我的错。我愿陪王爷几夜,只求王爷高抬贵手……”

话还未说完,林长宴猛地回身扑过来,夕阳下,能明显看到他手中拿着的匕首发出异样的光亮。

暮雪烟慌了神,仓皇后退间,已被他按倒在屋内的茶桌上。

她只能看得到他眼中的滔天怒意,像狂海的波浪,将她残存的理智冲刷到一干二净。

匕首凌空刺下,贴着她的眼周落下,重重插在桌上。

劫后余

生,她心跳加剧,呼吸急促,双腿也软了,一滴泪顺着眼眶缓缓滚落,润湿了鬓发。

对比他沉稳狠厉的神色,她明显是输了。

他还是不说话,但手中动作一刻未停,将瘫软的她摔到塌间去。

先是将她发间残留的几根发簪一一除去,随后便开始层层剥去她的衣服。

暮雪烟看到他心口附近的伤疤,恍然记得这还是几个月前她留下的痕迹。

正心虚间,林长宴已经俯下身子,在她肩上落下狠狠的咬痕。

暮雪烟咬着牙忍着,尽量不发出声音,任由他发泄。

可他好像并不满意,而是越来越用力,直到她痛呼出声,他才松开口,眼中猩红一片,像嗜血的恶魔。

随后,她背上渗出细微的汗珠来,轻声呢喃道:“疼。”

疼?他动作并未中止,反而愈加激烈。

她逃跑,导致他成了整个大良朝的笑话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也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