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您得往好了想想。”候益光苦劝道:“春闱也没几日了,他为了抓住太子爷这边的机会,宁可肿着半张脸也要来,这不正代表着太子爷在民间威望不减嘛?”

“是吗?”太子忽然饶有兴致地问道:“你问他没,为何肿了脸?”

候益光咂摸半晌,还是如实回答道:“他说是昨儿夜里从玉春楼出来被人打了,天黑没看清,可他一口咬死是嘉然戏院的老板娘打的,我问他,他也没有凭据。”

“为何这样肯定?”

因着今日翟润生有心巴结,多给了候益光几两银子,候益光便耐着性子陪着他聊了一会儿,这才知道了详细情况。

“他只说他之前路过嘉然戏院,同那里头一个女孩子有仇。旁的也没有细说。”候益光说。

“王爷可是要秉公执法、为民除害?”候益光试探道。

“不用。”太子摆摆手,毫不在意:“上不得台面的事,不必大动干戈。”

“这嘉然戏院有什么

来头,老板娘这般厉害?“他寻思半晌,倒莫名想起一个人来。

之前暮雪烟似乎也进过戏班,后来被林长宴看上了,结果她又跑了,弄得林长宴很是狼狈。

这件事在大良朝闹得满城风雨,京城也传过一阵,那时候他听到了还险些笑掉了大牙。

他手里这群办事的,没有一个人能叫他省心,到头来还是暮雪烟替他出了一口恶气。只是不知道她如今去了何处,也不知道她为何不同自己联系了。

“哎?”他抬起头来问道:“暮雪烟后来有下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