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太子举起一坛酒来,大声说道:“皇上准他在京城里安置宅邸,这是想叫他和我这个太子打擂台呢!”

他把整坛酒摔在地上,惊得旁边的姬妾纷纷躲避。

“叫沈如春回来。”他喃喃骂道:“整日在外头,办得什么事?一件都没有成功!”

候益光更是弯下腰去不敢再搭腔。

前几日,西宁王府传来消息,前些时日太子派去诬陷温妃的“宫中老人”,竟被锦妃娘娘点破了。

那个所谓的老人根本不是温妃宫中的,只是一个当年在冷宫洒扫的宫女而已。

这件事传出后,没过多久,荣王府那边也将广善寺刺杀之人暗中处置了,像是不准备扩大西宁王的嫌疑了。

这两件事失败,再加上今日春闱学子一事,荣王风头更盛。

难怪太子要生气,候益光心想。

“近几日来太子府投靠的世家子弟都变少了,以往春闱之前何曾有过这般惨淡。”太子说完,愈发生气。

“太子爷。”候益光壮着胆子反驳道:“今儿还是有几个来投奔的,比往日多上许多。”

“许多?”太子仿佛想到什么好笑的事一样,站起身子,忽然又笑得弯了腰。

“你说的货色,就是那个歪瓜裂枣的什么什么生?”

“翟润生。”候益光帮着补充道:“昨儿他说有到弘文馆去寻您,可是没找到。”

“所以他就肿着半张脸来?”太子一脚踢翻了眼前的凳子,酒气全部化作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