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雪烟急于将他推开,可他用双手将她牢牢禁锢在他身侧。
随即,他吻了上来。
一片混沌之中,暮雪烟只感受到浓烈的酒气,顺着她的喉慢慢流下。她拼命晃动头,想要摆脱林长宴发疯般的索取。
她越是挣扎,他抱得越紧,直到她大脑一阵空白,感觉即将窒息了,他才缓缓松开。
口中的酒意还在,她恨恨地向一旁“呸”了一声,随即擦干自己的嘴角,充满戒备地望向林长宴。
她想好好解释给他听,她要的不是近乎掠夺般的爱,她想要的是自由。
可她还未开口,林长宴便被她嫌弃的神色刺激到血脉贲张。
又是拦腰抱起她,这次径直向着寝殿去。
常听人说,若是女人有了孩子,便会收心许多。再不济,做了他的女人,自然会心思收敛一些。
暮雪烟被他甩到榻上,一阵头晕眼花。
他的心思昭然若揭,上来便撕扯她的衣服,她紧紧捂住自己胸口,一边向后退去,又被他拽着双腿扯回来。
“别动。”他警告她。
在他脱自己衣服的当口儿,暮雪烟寻了个空隙跳下床去,不顾一切地往前冲。
肩上忽然多了一重负担,她猝不及防间,重重地向后倒去,正撞在他坚实的胸膛里。
“往哪儿跑?”他咬牙切齿地说,这神情不像对着侍妾,倒像对着仇敌。
“王爷,你冷静一下。”她被他双臂环抱着又甩回榻上去,口中呜咽道:“今日太晚了,有什么事明日再谈,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