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这是爷对小公主的庇护。”胤禛回握住皇后的手,怅然说道。

第二日清晨,房内的动静又持续了好一会之后,张若澄抱着一身欢爱痕迹的爱妻沐浴更衣,为她挽发描眉。

此时他走到床榻前,盯着只有秽物而无落红的验贞元帕默默不语。

新妇洞房第二日,都需交出元帕验贞,虽他不介意这些繁文缛节,可若无元帕,定会谣言四起,有损公主闺誉。

他取来匕首割破掌心,染红元帕。

“额驸,你做甚!对不起,我并非完璧,让你蒙羞了”

小公主心疼的用帕子包紧额驸染血的手掌。

“能与公主结发为夫妻,是境壑之幸,公主是境壑此生荣光,何来蒙羞,只是境壑担心人言可畏,让公主难过,才出此下策。”

原来他是为了维护她的名声,吕晓满感动的扑进额驸怀中。

雍正十三年八月二十,过了中秋节之后,四爷再次忙碌起来,甚至通宵达旦的呆在乾清宫内议政。

吕云黛独自在养心殿内,已有两日不曾见到四爷,可即便再想他,她也不会任性的去乾清宫打扰他。

这日一早,小八前来拜见。

小八还将他的娘子一道带来,这是吕云黛第二次见到小八的娘子。

夫妇二人鬓边已染微霜,可小八与娘子对视之时,仍是一脸羞涩纯情。

吕云黛忍俊不禁,让人将准备好的礼物送给了小八娘子。

“六子,我要去广州府定居了,我娘子怕冷,我想带她去南边住。”

“南边好啊,我也想去,只不过总是没时间。”吕云黛心中伤感,没想到小八要去岭南那么远的地方,今后不知能不能再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