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今后我们夫妇二人定会来紫禁城探望您的。”暗八的娘子伸手掐了掐傻乎乎的夫君。

“啊是,我每隔三年来瞧你,六子。”

“瞧什么瞧,我可忙着呢,你们夫妇二人每年记得准备荔枝与香芒来就成,人就别来了,不必千里迢迢舟车劳顿。”

“好,嘿嘿。”暗八挠头,忍不住眉眼含笑看向娘子。

与小八夫妇话别,她将夫妇二人直送出神武门外,才折返回孤冷凄清的养心殿。

此时苏培盛垂首而来:“娘娘,万岁爷今晚要与内阁大臣商议政务,命奴才来说一声,不必等他回来。”

“好,你仔细照顾万岁爷,莫要让万岁爷太过操劳国事,伤及龙体。”

“奴才遵命。这是万岁爷让奴才送来的花。”苏培盛将一捧开正盛的茶花插在梅瓶内,躬身离开。

吕云黛独自用过晚膳,百无聊赖之下,坐在敞开的支摘窗边缝衣。

凉风习习,渐渐有了些许睡意,她困顿的躺在窗边,继续缝衣。

奴才们不被允许入内殿伺候,是以第二日苏培盛来取万岁爷的换洗衣衫之时,才发现躺在窗边昏厥的皇后。

惊闻皇后病倒,胤禛抛下大臣心急如焚赶回养心殿。

她刚服下药,面色苍白的让人心悸。

胤禛自责不已,为了尽快将权柄过渡给太子,他这些时日忙得不可开交,忽略了心爱之人。

此时太子弘历前来探望额娘,忽而见汗阿玛目光幽幽盯着他。

弘历后背发凉,噗通一下跪在皇额娘床榻前。

“弘历,阿玛等不及来年入冬了,你额娘身子骨不好,明日,朕该驾崩了。”

弘历的目光落在额娘憔悴的病容,含泪点头:“儿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