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娘原想请他教导小公主,奈何身为军机大臣琐事繁多,他只能顺水推舟,将教导公主一事,安排给次子若澄。

当真是没想到,短短五年,竟让次子若澄对公主生出不该有的情愫。

“公主愿嫁,我就愿娶。”张若澄压下狂喜,徐徐说道。

“公主不喜欢你,你早该知道,她若对你有意,岂会五年来都不曾对你动心?为父猜测,公主定有难言之隐。”

张廷玉面色凝重,能让一个女子如此着急的另嫁他人,只能是因为她想逃避另外一个男子。

再联想到前些时日,公主身染恶疾,张廷玉心下猜测出七八分来。

也许公主身上有何不可为人所知的秘密,这个秘密定关乎公主的名声与清白,所以那位杀伐果断的万岁爷,才会如此着急的赐婚。

张廷玉忽而攥紧勺子,大惊失色看向次子。

“镜壑,你若无法包容公主的对错是非,对公主矢志不渝,就不能娶她。”

“父亲,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张若澄并不蠢,他猜测到公主也许失了清白。

可那又如何?她既主动选择他为额驸,即便心有所属又如何?他可以用一生的时间来打动她。

若那人当真与公主两情相悦,也轮不到皇帝选他来当这个额驸。

“好,我明日就去禀报万岁爷。”

“好,我与父亲同往。”

乾清宫内,万岁爷处理政务之时,几乎都在乾清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