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厨房内,太子弘历正坐在灶膛前控火候。

“太子,你来熬糖。”

“是。”弘历自从当上太子之后,每年夏末,都会与汗阿玛躲在小厨房内熬煮秋梨药糖。

汗阿玛还要求他这个太子必须学会如何做皇额娘喜欢吃的秋梨糖。

不每年做好秋梨药糖之后,汗阿玛就会将张家进献的秋梨糖替换掉,换上汗阿玛亲手做的。

不知汗阿玛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不直接告诉皇额娘,若皇额娘知晓汗玛为她如此煞费苦心,定感动不已。

父子二人做好秋梨糖之后,细心的用糯米纸包好,放在小方盒内。

待张家的秋礼送来,再行替换掉张廷玉为那人亲手做的秋梨药糖。

胤禛不想让她觉得他全无容人雅量,只不过是秋梨糖而已,张廷玉献便献吧,总之那人最后入口的秋梨糖,只能是他做的。

此时苏培盛虾着腰入内,将张廷玉拜见皇后一事细细禀报。

却见万岁爷焦急冲出小厨房,他跑得很着急,险些被门槛绊倒。

养心殿内,吕云黛正在处理脚背上被烫伤的血泡,听到四爷的脚步声,赶忙扯过薄矜盖住双腿。

“爷今儿怎么提早归来?现下还没到用午膳的时辰。”

胤禛气息凌乱,一把掀开薄矜,看到她红肿的脚背,熟练的从枕下取出药膏,仔细替她处理伤口。

“今日奉茶的奴才,杀。”

“别啊,是我自己走神的,爷别滥杀无辜。”

“太烫的茶水对身子无益,劝你也不听,哎。”胤禛恼怒叹气。

“好好好,明儿开始,我和爷一样喝六分烫的茶水,别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