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挣扎几许,索性不再挣扎,七年了,剩下的十一年余生中,她想好好握紧他的手,再不松开了。

这般温情时刻,老头却开始嚎啕大哭起来。

堂堂正三品大员,竟抱紧妻女,哭的涕泗横流。

吕云黛与爹娘一道用过晚膳之后,与爹爹吕观稼来到内书房。

关好门窗,父女二人开始促膝长谈。

“爹,吕家是不是开始抉择了?”吕云黛单刀直入。

吕观稼面色凝重,点头道:“是,康熙爷这些年龙体并不康健,雍亲王为嗣皇帝,只是时间问题。”

“吕家需未雨绸缪,在雍亲王膝下的小阿哥中,选出一位明主。”

吕观稼的语气顿了顿,怅然道:“四娘,今后雍亲王的子嗣若开始夺嫡,定比如今更为惨烈,毕竟雍亲王的子嗣全都是一母同胞,是名副其实的骨肉相残。”

“吕家斟酌之后,决定依附四阿哥弘历。”

“四阿哥弘历天资不错。”

吕云黛心内百感交集,连她至亲的娘家人都开始战队,无法想象今后五子夺嫡,又该如何惨烈空前。

“爹爹,吕家就不能一碗水端平吗?他们都是您的亲外孙。”

“为何要在亲情中加载利欲熏心?”

“不能。作为外祖父,我对小阿哥们一视同仁,但作为朝臣和吕家的掌舵人,我必须做出抉择。”

“四娘,你别怪爹爹,天家无情,爹爹若一招不慎,吕家定会万劫不复。”

“你所出的五个小阿哥里,除去年幼的五阿哥,大阿哥与二阿哥谦恭温良,更适合为肱骨之臣。”

“大阿哥与三阿哥交好,二阿哥与四阿哥弘历交好。”